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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已经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好。」傅湛扣住她的手腕，声音哑得发狠，「你刚退烧，沈家刚把你推出去，外面所有人都等着看你笑话。你现在去开发布会，是把自己送到刀口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燃看着他：「那你三年前站上法庭时，就不是刀口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傅湛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能去，我为什麽不能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里不一样？」沈燃眼眶发红，却不肯退，「就因为我是沈燃，是你想救的人，所以我永远只能被你藏起来？傅湛，我不是你养在玻璃柜里的白玫瑰，碰一下就会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可以和你一起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湛忽然说不出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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