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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阵混乱之後，几只野狗终於被後来赶到的苏季之驱赶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慕衡怔怔地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方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小脸害怕得紧皱在一起，晶莹的泪水盈满眼眶，却始终没有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，带着淡淡的熊宝宝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慕衡一手撑着地面，另一手抬起，轻轻拂过方栖的发丝，视线却停留在她手臂上一道道泛红的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先开口的却是方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很痛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李慕衡脸颊上渗着血的爪痕，在眼眶中打转许久的眼泪，终於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，像是有什麽东西落下，悄悄敲开了李慕衡那颗封闭的小心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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