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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身行头压在她身上,像一座小号的冠冕,把她整个人衬得庄重又疏离。
她走到燕彻案前,提起酒壶,主动为他斟酒。
燕彻挑眉。
两个月了,她从不会主动靠近他。每日当值、伺候、应对,全是公事公办,眼睛里根本没有他,哦不对,她眼里就没有任何人。
他脑子里转得快——最近打听程家的事,他明里暗里没少提肃州,终于奏效了?
旁边有承国官员见状,赶紧笑着打圆场:“公主这是专程来为小侯爷饯行的。”
她没说话,那双平静的眼好像在看他又好像没看他。
燕彻拿起酒杯在手里慢慢转着,心里得意的跟什么似的,嘴巴却不饶人,:“公主这副脸,”他慢悠悠地说,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送葬。”
殿内有人低头忍笑。
程灼飏没动,也没说话,睫毛垂着,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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