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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用筹码指向乌蝇左脸:“他妈的,至今那道疤还在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,乌蝇感觉后颈汗毛竖起,余光瞥见两个保镖已经摸向腰间。
他想起阿华教的——当客人提及旧怨,先认错再转移话题。
“华哥,我什么时候打伤过他表侄?”
乌蝇不解,低声朝阿华询问道。
阿华则是不动声色回答:“陈老板是马来西亚宗亲会的会长,凡是拜过他码头的陈姓晚辈,都是他表侄啦!
不要紧,好好应付!”
“当时年少气盛!”乌蝇顿时了然,双手奉上雪茄盒。
“陈先生,这是古巴特别版,用您家乡的橡胶木盒装的。”
见对方不接,他又补充:“听说陈太太最近收藏翡翠?永利有场私人拍卖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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