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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也只好收拾战场,理清衣裳,平复气血,罗织说辞,等到董卓回来后好好解释。
夤夜,董卓由司徒送回,进了卧房,就见貂蝉跪地:“贱妾向相国请罪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谁知董卓大笑起来:“一定是我家孙女儿找你的麻烦了吧!不必请罪,你且起来!”
貂蝉这才起身,又行一拜:“贱妾鲁莽,冲撞贵主。”
“哈,无妨!”董卓喝得醉意正浓,只想赶紧睡觉,就说:“你今晚想必也受了劳累,且与我一同睡吧!”言毕,搂着貂蝉就躺在了榻上。
貂蝉不露悲心,悦色伴眠,可董卓刚一挨枕头,就睡着了。
貂蝉心里大为释然,也就在他身边睡下。
她的确是累了,这骄纵的董白也真是难以对付。
身处权力旋涡的中央,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敢做如此凌人之态。
而貂蝉自己虽然取胜,却注定要违心所愿,曲意逢迎地度过一生,从此以后,她将再也不是司徒府中那学艺的歌女,而只是一颗离间的棋子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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